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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月 28 日同花顺 App 崩了，造成哪些影响？用户的损失该怎么办？

10月28日上午，手机炒股软件同花顺出现宕机现象，不仅登录不上去，而且数据显示异常。虽然公司很快回应致歉，并称“已经恢复”，网友并不买账：“股民亏损算谁的”？该话题迅速冲上热搜，反映出互联网时代公众对信息系统安全隐患的普遍关切。

同花顺当然不是**一个出现过“崩溃”的股票交易软件，更加不是**“崩溃”过的服务型软件。不少人在生活和工作中都遇到过类似情况，造成的损失有大有小，运营方的解释则千篇一律。从理论逻辑讲，随着应用场景越来越复杂，技术创新力度越来越大，出现各类问题不可避免。但从现实逻辑看，正因技术类问题的普遍性和多元性，不能一概论之，统一扣上“网络因素”、“不可抗力”等帽子要求免于追责。更何况，不少软件在推广营销时大谈安全、可靠、体验感好等“特色”，出了问题则统统归因于“网络异常”，和自家没关系，显然有些说不过去。

面对一次又一次“崩溃”，公众想听的不仅是“已经恢复”，更重要的是到底怎么了？以后怎么办？一方面，运营方应当尽**努力保护消费者权益。不断提高自身技术水平，加强监控和测试，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。一旦出现问题，也应进行详细说明，把“负责部分”和“免责部分”讲清楚。另一方面，有关部门也要加强监督。对于引发重大损失或**关切的事件进行调查。对于运营方自身疏忽等造成问题的要严肃查处，造成消费者损失的督促依法赔偿。

“网络异常”不是免死金牌，而是必须啃的硬骨头。随着5G的大范围商用和物联网逐步走进生活，我国互联网产业与生产生活的关系越来越密切。确保网络安全、保障网民的正当权益，不仅影响着个人的工作生活、企业的前途命运，也已经成为关系我国产业转型、现代化强国建设的重大关键问题，怎么重视都不为过。

27亿“荐股”**：受害者超11万人 称“就是骗傻子客户的钱”

27亿“荐股”**背后的监管困境

**新闻周刊记者/杨智杰

发于2021.3.22总第988期《**新闻周刊》

一次蹊跷的撤案请求，让深圳市**局龙岗**分局刑警大队政委**察觉到事情反常。2020年3月，一位女士到龙岗**局报案，称被大连华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大连华讯”)以荐股的名义，骗取2.8万元服务费。龙岗**局立了案，但没过多久，报案者又跑来**局，强行要求撤案。

“一般来说，向报案者正常赔款就好了，(大连华讯)还要求报案者删证据。”**多次接触电信网络**案件，他敏锐地察觉不对劲，便在**系统查询，多条报警记录都指向大连华讯。在互联网搜索关键词，不少受害者投诉无门，在社交平台控诉这家公司非法荐股，寻求帮助。

**息显示，大连华讯于2015年在新三板挂牌上市，是**证监会批准的、具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的证券投资咨询机构。龙岗警方担心错打民营企业，成立专案组，连续侦查9个月。

2021年1月6日，龙岗警方联合福田警方出动800余警力，突袭福田区大连华讯所在写字楼，对 147 名嫌疑人以涉嫌**和虚假广告罪采取刑事强制措施，对包括公司董事长周垂富在内的12名经营管理人员实施逮捕。

龙岗警方在侦查中了解到，截至目前，大连华讯**案件的受害者超过11万人，涉案金额高达27亿元。近20年来，**非法荐股案件频发，此案是**荐股**中涉案金额最多的一起案件。

不得向律师、警察等“敏感”职业推销

44岁的丁薇薇是个“老股民”，2017年，她收看深圳电视台财经生活频道的节目时，注意到大连华讯的一位证券专家在分析股市行情。屏幕下方附上了二维码，专家在微信群提供免费咨询，供投资者参考。

丁薇薇扫码进群发现，将近200人的股票交流群，每天都有助理发截图，内容是大连华讯“荐股名师”推荐的涨停股票，然后有群友回复点赞，一阵欢呼。不仅如此，进群后，三四个客服主动加了丁薇薇微信，每天轮番给她发股票涨停的截图，只是每个人介绍的老师不同，推荐的股票也不一样。丁薇薇最初保持着警惕，她从未在群里说话，也很少回应私信。但她不知道，很多受害者和她一样，从此时已经开始掉入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
观望了一年后，丁薇薇开始相信大连华讯，决定购买会员。“专家在深圳电视台财经生活频道做嘉宾，挺有权威的，它还是新三板挂牌公司，我想应该不会骗人。”丁薇薇对《**新闻周刊》回忆，她记得那天是国庆节前**一个交易日，客服给她打了折，1个季度的会员费是28000元。

**介绍，大连华讯投资的套路在业内**常见——想尽办法兜售证券投资咨询服务费，这是公司几乎所有的收入来源。他们推出“华讯股票”App，年费分为VIP版28000元、机构版76800元、机构VIP版128000元，在App内推荐股票供客户选择，并宣称**越高，推荐的优质股越多。为了达到目的，他们制定了一套如同工业流水线的**，环环相扣，分工明确，引诱投资者上钩。

拉股民进微信群是**步。除了与电视台合作，龙岗警方侦查发现，大连华讯还曾在百度、抖音、微信公众号等平台发布广告，以“免费领取三只金股”为噱头引诱股民填写个人信息，业务员联系上股民，将其拉入股票交流群。此外，龙岗警方从该公司员工的口供和裁判文书网了解到，公司还会购买股民信息，但是1月7日警方到达公司时，一些信息已被删掉，暂时无法获知购买渠道。

公司选择股民也有意避开风险。一位员工向警方交代，公司在培训时有一套完整的话术教给业务员，包括如何应对客户提出的各种疑问，并强调不得向律师、记者、警察等“敏感”职业推销，因为他们的法律意识比较强，比较难搞。“一般而言，公司会选择对股市了解不深的股民，这些人有闲钱，想炒股，但对股市高抛低吸等操作不了解，公司利用其中的信息不对称，忽悠股民购买‘高开股’。”**对《**新闻周刊》说。

推荐给股民的涨停股票，多是“高开股”。龙岗警方介绍，每天9点15分到9点25分，是**股市的集合竞价时间，可以看出当天的开盘价，对比前一天行情，便能基本确定涨跌的股票。“专家”会选择几只高出5个点左右的股票，在9点28分左右让业务员推荐到群里，此时股民已经来不及购买。9点30分，股市开盘，这些股票大概率都会涨停。

“专家”大都有名无实。大连华讯公开称，公司有85位专业研究员，26位****分析师，80%以上的员工具有**技术职称。实际上，龙岗警方了解到，公司仅4名员工有证券投资咨询执业**，直接对接客户的员工，许多只有初高中学历。收网后，**问其中一位荐股老师的炒股水平如何。对方坦言“水平不行”，去年疫情期间，他帮公司老板炒股，赔了2700万元。

为了让股民缴纳服务费，公司员工会违规承诺收益。据报道，业务员承诺，公司开发的App会利用大数据选股，1个月可以赚取1至3倍的利润。为了逃避监管，业务员往往通过微信语音或者电话的方式告知股民，事后公司也可以矢口否认。大数据选股本身也是一场**。一名负责App研发的员工向警方交代，App上推送的股票其实还是人工筛选，App不过是个载体，宣称大数据算法只是为了显得更高端。“反正我自己是不会买的。”该员工表示。

在“名师”的远程推荐下，丁薇薇投入10多万元买进一只“黄金股”。原本持有的“中科曙光”“**软件”“宁德时代”等股票正连续下跌，老师劝她止损，赶紧解套。但过了一段时间，“黄金股 ”只是涨几个点，并没有如承诺所言涨停，丁薇薇预估形势不对及时抛售，随后这只股票便一路大跌。此前解套的三只股票，不到3个月却翻倍大涨。丁薇薇跑去质问客服 ，对方却说，“我们的老师很厉害，你要相信老师，严格跟着推荐操作。”

**从大连华讯员工处了解，这一步用公司的行话叫“降温”。买会员前，业务员在群里晒涨停的股票，发会员转账单和盈利截图，让股民热情高涨。一旦股民上钩交钱，业务员马上降温，只从东方财富网等平台找一些四平八稳的股票扔给客户。一位受骗者告诉《**新闻周刊》，公司表示，购买会员后7天内不满意，可以申请退款，“但是这期间他们很小心，推荐的都是不温不火的股票，涨几毛钱，第二天就让我卖掉”。

承诺的收益难以兑现，股民们花了钱，才意识到这是**。有股民投诉客服，对方先是百般拖延，用一套“维稳”话术**——“现在行情不好，再等等，后面肯定会涨起来。”若是有人强硬要求退款，风控合规**便登场——以部分或**退还服务费的方式，让受害者签署和解协议，并要求其删除华讯App和**聊天记录，避免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。

龙岗警方告诉《**新闻周刊》，经初步统计，像丁薇薇这样受大连华讯欺骗的投资者，已经超过11万人，以30~50岁的中青年居多。目前警方仍在**范围内寻找受害者，并征集案件线索。

“我们公司就是骗傻子客户的钱”

3月1日，大连华讯投资发布股票停牌公告称，深圳市**局龙岗分局以涉嫌**对公司进行立案调查，目前该案件仍处于侦查取证阶段。

**告诉《**新闻周刊》，对大连华讯的套路能否被认定为**罪，**界仍有争议。有法学教授曾提出，该公司行为可以算是虚假的营销手段，尚不能被认定为**类刑事犯罪。但是龙岗警方侦查发现，周垂富从担任公司董事长开始，就没有从事正规的荐股，而是以此做掩护进行**。

大连华讯成立于2000年，周垂富为法定代表人，2015年在新三板挂牌。此次深圳警方查处的是位于福田区财富大厦的深圳分公司，龙岗警方向《**新闻周刊》介绍，这里名义上是分公司，实则为总公司的主要办公场所，大连华讯在大连实际上没有总部。

该深圳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，也是从这时起，周垂富正式加入大连华讯。在此之前，周垂富是深圳大赢家网络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大赢家”)法人代表。大赢家自2006年成立以来，成为深圳市政府认定并**扶持的高新技术企业和**软件企业，2007年~2009年，连续三年获得深圳市政府高新企业科技研发投入资助，也是获得咨询牌照的合法机构，在北京、南京等多地有135家代理加盟机构。

但是，该公司曾以荐股的名义，让股民购买软件，以电话通知股票买卖，口头承诺收益，诱骗股民缴纳会员服务费。周垂富在网上刻意营造股坛神手的形象，多次以“大赢家周垂富”“股博士周垂富”等名称发表股评文章。2010年，135名投资者实名举报大赢家，被大赢家骗取的金额从几千元至20万元不等，总额超过500万元，股票损失总额则超过1000万元。界面新闻报道，多名大赢家员工因**被判刑，但老板周垂富始终都能安全脱身。

大赢家后改名为华股财经，由大连华讯投资运营。两家公司高管基本为一套人马运营，办公地点也在同一个写字楼。龙岗警方侦查发现，在大连华讯公司内部一个交流群里，一位员工称“你们几个先讨论一下怎么骗客户钱。”有员工向其他朋友坦言，“我们公司就是骗傻子客户的钱，就是没有文化没有常识的才会买这些产品和服务。”还有人在聊天中感慨，“我感觉我们的客户太可怜了。”

据天眼查统计，大连华讯在**有19家分公司，但其中16家已经处于注销状态。2017年以后，多地分公司因未取得证券投资咨询执业**的员工对外提供投资建议、咨询中存在广告宣传不实和误导性信息等多种违规行为，被大连、北京、南京、西安、郑州等多地证监局采取行政监管措施。

“我们认为，从大赢家到现在，周垂富团伙就没有做正常荐股经营的事情，就是拉人头骗股民的钱，从这点考虑，我们认为(大连华讯)现阶段的实践都应该是**。”**对《**新闻周刊》表示。

“股神”“黑嘴”的新套路

非法荐股多年来屡禁不止，荐股的方式也从电话、短信进化到了微博微信群、间。

2020年8月，证监会发布《关于防范利用微信群、QQ群等“非法荐股”**的风险提示》中明确提到，有不法分子利用微信、微博、网络室等互联网工具或平台进行“非法荐股”活动。

事实上，像大连华讯这样具有证券投顾资质的公司进行荐股**的情况不多见，更多是没有相关**的团队非法荐股。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》《证券、期货投资咨询管理暂行办法》，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属于特许经营，未经**证监会批准，**机构和个人不得从事该业务。

除了常见的骗取高额服务费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证券交易争议解决法律事务部主任王营向《**新闻周刊》介绍，另外常见的套路是利用时间差抢帽子交易(股市中一种投机方式，指机构或者个人先低价购入股票，再公开推荐，股价抬高后迅速抛出赚取利润)的“股神”“黑嘴”荐股，与上市公司实控人、大股东联合帮助**的“微信群荐股”，以及推荐不受保护的“原始股”“外盘股”等。

《证券日报》曾调查，一些机构或者个人声称与部分游资、私募有来往。在他们的描述中，“游资透露消息给荐股平台——游资打榜——荐股平台以此证明自己专业能力”，已经成为一条产业链。而产业链的**一环，投资者入坑集体建仓后，游资获利出逃，留下一地“韭菜”。

近年来最为知名的案件，是2019年原上海广播电视台**财经频道知名主持人廖英强被警方刑拘，这是证监会处罚的非特殊身份主体从事“抢帽子”市场**案。廖英强利用其知名证券节目主持人的影响力，在其微博、博客上公开评价、推荐股票，推荐前使用其控制的账户组买入相关股票，荐股后的下午或次日集中卖出。**，证监会决定没收其违法所得4310多万元，并处8620余万元的高额罚款。

此外，**证监会曾指出，一些所谓“股票专家”还会以荐股为名，实际从事其他违法犯罪活动，如诱骗投资者参与现货交易(贵金属、艺术品、邮币卡等)或境外期货交易，牟取非法利益。

广东人李明远是一名程序员，他自认为是聪明人，却在荐股群购买数字货币，被骗走了所有存款。去年9月，他加入一个由“朱雀财经”发起的股票交流群，客服每天发“专家”魏名阳推荐的股票截图。12月底，套路升级，荐股平台从微信群转到了“ZT交易所”的App，魏名阳每天。今年1月初，魏名阳建议，最近股市低迷，可以买数字货币。平台将上线多个币种，股民把钱存到户头并购买，货币上市后在平台转卖获利。李明远明知有假，却尝试花一两千元认购，转卖后获得了多达两倍的收益，并且顺利提现。“我想他们不会那么快收割。”李明远告诉《**新闻周刊》，试了三次后，第四次他抱着侥幸心理投入了8万元，但是当晚，管理员称这个数字货币要推迟10天上线。

“我当时就反应过来，坏了，被骗了。”李明远说。他立即报警，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这是**。没过几天，平台又上线一个新币种，李明远盘算再花4万元买币，转卖拿到收益，就能把此前8万元本金收回。他成功卖掉了货币，平台显示账户金额为12万元，但提现后，收款人却变成了陌生人。李明远马上联系客服，对方称平台数据被篡改，要耐心等待。但是第二天，李明远就被踢出了群聊，微信也被一位助理拉黑。

他写了一篇控诉文章《所有积蓄被骗光，朱雀财经股票推荐群让你体会什么是倾家荡产》，在知乎上引发许多受害者的共鸣。目前，李明远建了一个朱雀财经受骗者交流群，目前群里已有300多人，遍布新疆、山东、广东、上海等多个省区市，涉案金额达一千六七百万元。目前，受害者在多地**部门报警，案件还在立案侦查中。

龙岗警方曾破获了一起类似**。2019年10月，龙岗**分局宝岗**抓获一个**犯罪团伙，该团伙通过网络黑产购买个人手机号码，业务员以荐股为由撒网式添加微信好友，将其拉入股票交流群。有人扮演“专家”授课，诱导客户投资期货指数。一旦有客户有投资意向，嫌疑人就会引诱到“比特海洋”的虚假平台购买“A50指数”，再暗中由后台操作涨跌，将客户投资洗劫一空。一位受骗者曾被拉到一个30人的交流群，事后被警方告知，除了自己，其余29人**是托儿。

如何监管“杀猪盘”

**注意到，多年来，非法荐股套路换汤不换药，但受害者的规模却正在变大。

“以前**光靠语音，很难有图有真相。微信群相当于一个封闭的空间，烘托氛围，对方更容易给人**。”**对《**新闻周刊》表示，有图有真相的东西可以极大提升股民对内容的信任，因此受骗规模会成几何级增长。不过**强调，工具是无罪的，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。

**证监会对非法荐股多次整治，近十年来，几乎每年都会爆出荐股**的相关案件。2017年6月，武汉警方曾组织1000多名警力，抓获了808名荐股**涉案人员，查扣涉案电脑800余台、手机2000余部、银行卡3000余张，这是**打击利用非法互联网金融平台实施**犯罪中，查获涉案人数最多的一起案件。

非法荐股为何屡禁不止？王营认为，**证券市场在某段时间“消息市”“政策市”流行，以致股民内心对所谓的利用“内幕信息”等短期赚取巨大利益的违规事件深信不疑，很多投资者找到投顾机构，往往要求直接推荐能赚钱的股票，不在意复杂的投资理念和技巧。“因此部分投资者和非法荐股机构的需求一拍即合，只要投资者的非法需求大量还在，非法荐股就很难**”。

“在监管上，可以禁止‘大V’组织投资者联合建仓、直接为会员做投资顾问等行为，但却没办法阻止投资者自身对‘大V’的信任以及对股市的不甚了解。”北京天同律师事务所顾问何海锋在接受《证券日报》记者采访时提到，这是目前荐股行为屡禁不止的根本原因。

网络平台也在推波助澜。王营指出，平台的漏洞包括，推荐一些股评软件广告，股民打开某些股票资讯网站，便弹出相关广告链接或App下载链接。“这些链接往往没有经过审查，跟原来魏则西事件中医药竞价非常相似。”王营认为，一些网络平台也需要对此类广告加强监管和审查，否则就相当于把“毒蛋糕”送到股民手中。

去年3月1日实施的新《证券法》，加强了对非法荐股等操纵证券市场的处罚力度。法律责任上，罚款由原来的“没一罚五”调整为“没一罚十”，罚金上限由原来的300万元提高到1000万元，对直接责任人的罚金限额由60万元增长为500万元。

证监会多次提示投资者警惕“庄家”“大V”联合诱骗和“杀猪盘”风险，并部署派出机构启动了为期三个月的专项整治行动，多地也清理了一批违法平台和股市黑嘴。但是非法荐股的监管难度仍然很大，一位券商营业部负责人曾提到，近年来，监管层对非法荐股的打击力度逐渐增大，**度也日益提高，但由于非法荐股具有流动性强、隐蔽性高、法律适用性存在分歧(涉及跨国犯罪)等特点，打击难度也在不断加大，希望有关部门做好打**战的准备，同时加大处罚力度，对违法行为**姑息。

(实习生朱颖莎对本文亦有贡献。应受访者要求，文中丁薇薇、李明远为化名)

来源：**新闻周刊